岁的小姑娘。
“李弘方?”骆听寒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握紧手中的茶杯,问道“李弘方是谁,他可否在蜀国入朝为官?”
“他,他是……”郦玉邕脸上浮出两片红云,“他是太子哥哥的好友,也是我喜欢的人。”
“那李弘方知道你的心意吗?”骆听寒欣赏郦玉邕的坦诚,也难过于她的坦诚。有时候对错误的人破开心扉,是一种灾难。
“自然是知道的”郦玉邕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呐。
“他多久来见你一次?”
“他和太子哥哥在朝为官,都是大忙人!”郦玉邕小脸气鼓鼓的,“来我这一次可是太难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一个月见一次?”骆听寒道。
“你怎么知道的?”
骆听寒心中沉了几分“公主,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他说他是喜欢我的。”郦玉邕坐在骆听寒身边,手上不自觉绞着擦汗的手帕“李弘方虽是李家庶子,可不嫌弃我,愿意和我说话 。即使他每个月只来找我一次,我也心满意足了。”
骆听寒听郦玉邕这么说,很是奇怪地眯了眯眼,“他嫌弃你?一个大臣家的庶子嫌弃蜀国公主?”
“我虽然是蜀国公主,可就是没人喜欢我。”郦玉邕说到痛处,有些难过。
“没人喜欢你?”骆听寒又重复道。
“母后生我时伤了身子后病痛缠身,对我不喜。钦天监说是因为我命硬克母。其他公主和京城贵女也不知怎的,从不愿和我多说话,太子哥哥说是因为我无趣,所以她们不爱和我说话。”郦玉邕心里委屈,每每说到此处眼眶发红。
她不懂,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每一个人都对她这么冷漠。 “还好太子哥哥对我还挺好的,还有李弘方,他还说即使家中反对,他也要娶我。”
骆听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