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终于来了。”
孙伯是骆听寒在在大燕救下的死囚,
因私自放走要陪葬的无子妃嫔而被判死刑,骆听寒救下他,让他去蜀国暂避风头,如今已成为骆听寒在蜀国的暗探。
“孙伯听寒坐了下来,见孙伯一直站着,不禁说道。
“公主,这不好吧。”骆听寒气道“有什么不好,我都说了多少次,在我面前不必拘礼。”
“好好,那我权当您体恤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孙伯笑着坐下,“昨日公主身边这位姑娘买了我的饼,我便猜今日公主会来。”
骆听寒点点头“孙伯,我要你给于漪传信,让她派人在大燕各地推一出戏”
“什么戏啊?”孙伯问道。
“让我再想想”
方才与蜀国太子的一番唇枪舌战,利益相争,只说得骆听寒舌根发苦。她拿起盘中的山楂干,一边嚼着一边思索,一直嚼到嘴中苦味褪尽,口舌生津才停。
她说“演一出真假公子的戏。有一巨富之家,家主苦于无子之时,恰有一小妾产子,家中众人将其视若珍宝,将小妾扶为正妻。谁知此子满月之时夭折,小妾怕自己刚得来的正妻地位不保,便偷偷从府外抱来一子替代。
此子长成后,平庸愚钝,难堪大任却仍做了家主,最终败光家产,家中众人受其牵连,流落街头,方才得知此子并非当年家主之子,纷纷懊悔不已,最后家主之女担起重任,重振家业。”
“这出戏”骆听寒手中又捏起一个山楂干,“让于漪不要吝啬钱财,请京城最好的戏班子滦春苑来排这出戏,花大价钱请他们到大燕各地巡演,务必做到男女老少,平民显贵都对这出戏耳熟能详。”
骆听寒从饼铺出来时,思雁紧随其后,还提了一篮烤饼。 见到在斜坐在马车前打盹的车夫时,骆听寒知道马多半会将自己行踪报给郦倦,故意笑着对思雁说“思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