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的边角处有一红色小印,正是蜀国太子的钤印。
骆听寒握着手中玉佩,沉思良久。
虎符算的上是郦倦的身家性命,她若是窃去虎符,一旦被发现,郦倦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可是,骆听寒不自觉地挠了挠手上发痒的冻疮。她在大燕夺位失败,自己暗中培养的兵力早在那场宫变中被骆少云屠戮殆尽。
他日若有机会回大燕,她定然需要一支自己的亲兵。
“公主。”思雁进了屋,手中拿着一篮金黄色的糖饼“今日您和世子去了蜀宫,有个小贩自称是大燕来的,在府前吆喝起大燕特产,我想着公主思乡心切,便买了些。”
骆听寒扫过那篮糖饼,心中一喜。她再抬眼看向思雁时,眼中暗含欣赏。
思雁口中的小贩,应该是骆听寒的属下,于漪,特意派出的通风报信之人。 “思雁,我果然没看错你。”
思雁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嘴角翘起的弧度却流露出她被夸奖的喜悦
“公主谬赞了,寻常小贩卖饼,都是说这饼多香,男女老少皆宜,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买他的饼。
可今日傍晚那小贩在府外吆喝说,这是大燕女子最爱的糖饼,我去问他时,他甚至还强调说有酸甜口的饼,问我要不要来点。
我觉得他好像是故意等特定的人来买饼,在世子府前卖,又说是大燕女子爱吃的饼,像是特地卖给公主的,因此思雁特意买来。”
骆听寒挨个将篮中的饼掰开,果然,有个饼里馅料不是红糖,而是山楂泥。
她将山楂泥细细碾开,里面竟有几张红纸混在其中,滥竽充数。
骆听寒展开这几张红纸,上面赫然写着于漪所掌握的的大燕近况。
“云帝新得一子。”
“大燕与蜀国边境处时有冲突”
“云帝新纳颖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