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那我再嫁给太子便不难了。”骆听寒直接说出了太子言犹未尽的话。
“可太子都拿郦倦没办法,我一个世子妃又能如何?”骆听寒推开太子,冷冷道。
“本宫不过是忌惮他的”太子抓住在骆听寒的手,用手指在她手心里划出两个字。
骆听寒脸色陡变,这才开始正眼打量起太子。
“若是公主能帮本宫拿到它,本宫的日后皇后之位必定是公主的。”
“是么?那太子打算如何做呢?”骆听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冻疮,饶有兴趣地问道。
“美人计”
……
宫宴结束后,郦倦竟要与骆听寒同坐一辆车,骆听寒看着郦倦微微扬起的嘴角,觉得他好似心情不错。
“世子和茹姑娘聊的很开怀?”骆听寒试探性问道。
“茹娘跟我絮叨了许多大燕民俗,四五月作槐花饭,十月吃脆柿、年关炸豆腐,做肉皮冻,公主四时八节在大燕宫中吃些什么?”郦倦笑着问道。
“那可就多了”骆听寒神情追忆,她小时候是个贪吃鬼,大燕宫里从别处上贡的稀罕香梨、雁羹、松仁糕都是先送到皇后宫中,她从没有孔融让梨的觉悟,次次都要拿大个的给自己,小的给弟弟。
她还记得有一次,盘子中的两个松仁糕一样大小,自己比了许久,才不甘心地把其中一个递给了一旁眼馋巴巴的骆少云,骆少云马上就要接着了,她又忽然收手,恶狠狠地在那个松仁糕上咬上一口,最终才给他。这事被骆少云母妃丽妃见着了,拉着两人告到皇后处,她被母亲念叨了许久。
“四五月新贡的槐花蜜,配上金丝枣泥,做了枣泥山药糕,秋天嘴馋了吃鸡汤煨豆腐,栗子酥,冬天的时候吃铜炉火锅 ”骆听寒笑着摇了摇头,昨日种种,恍若隔世。母后去世后,她苦心筹谋,在吃饭上倒没那么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