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特有的乐器,陶埙,她演奏的正是蜀国的民乐秋山烟雨。
不出骆听寒所料,郦倦果然最先反应过来,甚至直直地站起身来,愣了许久,才失魂落魄地坐下来。
啪啪啪——
一曲终了,一阵清脆的掌声紧接着响起。太子抚掌笑道“茹娘这首秋山烟雨吹得别有风味,本宫早听闻堂弟极通音律,最擅长这首秋山烟雨,不知堂弟以为如何?”
郦倦淡淡道“甚好。”
“甚好?”太子语气促狭,“不知堂弟这甚好说的是曲还是人呐?”
“太子这话倒让臣弟听不明白了,臣弟与吹曲之人素不相识,又有何资格评价人?”郦倦笑道。
“素不相识,那可不一定?”太子特地拉长声音,却又未继续说下去,话说一半,惹人遐想。
骆听寒这才留意到眼前名为茹娘的女子,身上的素服竟绘有大燕的忍冬纹,不由得猜道“难道眼前的茹娘便是郦倦一直要找的,早年与他失散的大燕女子?”
“皇兄最爱话说一半,难道吃饭也只吃半碗么?”郦倦面上笑吟吟,话里夹枪带棒。
“你!”太子的眼睛微眯,眼底闪过恨意,却笑道“茹娘是本宫在青崖山脚下偶然遇见的平民女子,七年前举家从大燕迁徙至蜀国,颇通音律。本宫记得堂弟你倒有一癖好,喜欢大燕人用陶埙演奏蜀乐,故而请了茹娘来此,不知堂弟满意否?”
“是吗,如此说来,茹姑娘倒真像是本王故人。”郦倦说,“茹姑娘,本王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茹娘脸色苍白,频频看向太子。
“既如此,茹娘不如与世子好好聊聊,即便不是故人,说不定亦能成知己。”太子对着茹娘说道。
“你去哪啊?”郦玉邕见到身旁的世子妃忽然起身离开,急忙问道。
“殿里面太闷,出去透透气。”骆听寒早在大燕宫里看多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