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正浓时,这世子与世子妃不止一前一后进府,竟还要分居?
但他不愧是在蜀宫历练多年出来的,很快便反应过来,“老奴这就去安排,请公主随老奴来。”
李忠带着骆听寒去了西苑,心中却盘算着世子起对世子妃的态度,实在微妙。
世子将世子妃安置在西苑,世子府的西苑典雅幽静,虽然算不得偏僻,却多用于待客,这意思是,大燕公主是世子府的客人而非主人?
可是世子明明离开蜀国去大燕接亲前,吩咐他将东苑重新布置一番,他还以为世子会与世子妃同住东苑。
可现在世子妃住西苑,世子仍住在自己先前所居的南斋,那新布置好的东苑又是给谁住的?
“总管,那座黑沉沉的阁楼是干什么的啊?”思雁到底还是个小姑娘,从未见过王公贵族居住的奢华庭院,跟在骆听寒身后忍不住左顾右盼,穿过月洞门,经过池塘处视野开阔,远远瞧见了府中北角的一所黑色阁楼,情不自禁问出声。
骆听寒循声望去,不远处的黑色阁楼在一众雅致的亭台楼阁中,确显得格格不入。
蜀人尚白,因此世子府中的亭台楼阁多为浅色,设计更显玲珑心思,门外有曲径,径转有小屏,屏进有阶,阶畔有花极妍,配上青翠玉竹,可以说是骆听寒见过的极雅极美的庭院。
但或许是为了照顾郦倦目不能视,骆听寒所行的一路上,曲径被改直,台阶或被推平,或改成斜坡,种种生硬更改大大破坏了庭院之美,此时黑色阁楼更正明晃晃地打破了府上的雅致布局,整个世子府处处美中不足,就如它的主人,姿容绝世的世子郦倦却是个瞎子。
“这……”李忠笑道“这是世子特地命人盖的私牢。”
“私牢?”骆听寒看着这座楼,黑沉到仿佛可以吞没周围的日光,“不知这私牢里关着谁?”
“这……”李忠想了想说“不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