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礼不周,被嚼舌根不是常事么?”
骆听寒神情鄙夷“宫中每日磕头跪拜,行走坐卧处处受限,这样的繁文缛节如同镣铐,而那些每日规范别人弯腰要弯几分,磕头的时候响不响的蠢猪,对这些制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好似牢中的犯人,以自己所带的枷锁更重为傲,以此看不起其他犯人。”
郦倦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公主很像我以前认识的故人,若是你与她相见,定会引为知己。”
“对了,我想求世子一件小事。”骆听寒忽然想到什么。
“什么事?”
“按理说,我们明日才启程趋蜀,世子可否提前些,今日傍晚便动身离开?”骆听寒想到骆少云的种种行径,怕他仍有里李代桃僵的心思,派人顶替她的公主身份,为避免夜长梦多,她还是早离开为好。
“这也并非难事,既然公主开口,我们今日便动身离宫。”郦倦答应得很是爽快。
世人传郦倦喜怒无常,睚眦必报。其实不然,与人初识,常人往往好言好语,而他总会先亮出底线,让人知晓分寸,为此不免传出恶名。但若没踩到他的底线,他一向很好说话。
夜色朦胧,大燕宫各殿宫人陆续点灯,唯含元殿幽静无人。
而勤云殿灯火最盛,殿内的骆少云一把推翻案前的奏折,方才通报郦倦与骆听寒出宫消息的内侍低着头,双腿抖如糠筛。
“下去吧”骆少云身边经验老道的内侍看着眼前的小内侍,小声道。
小内侍如蒙大赦,忙哆哆嗦嗦退出殿中。
啪的一声,一个白玉瓷碗被摔在地上,跪在骆少云脚下的女子瞬时泪流满面,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难听的嘶哑声。
这女子便是骆少云所选出的,本该代替骆听寒嫁给郦倦的宗室女。她本名骆颜容,出身皇族旁支一脉,这一脉早已衰落,她却因与长公主的眉眼有三分相似,被皇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