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明璃不敢揠苗助长, 但还是很不服气:“谁说你天资平平?”
沈令仪坦诚道:“我年岁轻, 阅历浅, 画作空洞无物也正常。”虽然她自认常怀愁思,但融于画中时,总显得有些稚嫩生硬。
祝明璃在美术方面实在没什么鉴赏能力,只能干巴巴安慰道:“画得好就行,你看看你这几幅画, 花朵格外逼真。”
沈令仪也挺满意的:“练多了, 总有新的体悟。”
祝明璃感觉沈令仪可能更适合在写实方面发挥天赋,如果可以, 她都想给沈令仪兑一本素描写生教程书。但实体不可能拿,她又没本事一比一画下来,只能作罢。
有祝明璃在, 沈令仪心态稳了不少。
“对了, 叔母, 您要的画, 我只能做到这般了。”她叹了口气, “再精进的,我确实画不出来。不过我已窥得一丝灵光,假以时日, 当会好些。”
祝明璃还没看到画,光听她这么说,就已经十分欣慰。
短短数月, 小娘子改变不少,现在更自信了些。要是以前,才不会说这么励志的话语。
等到沈令仪拿出画作,祝明璃发现自己错了。
她还是不自信。
“画得这么好,为何妄自菲薄?”祝明璃拿着宣传画啧啧称奇,此画用深色汤底衬出粉丝剔透之感,看画便能想到实物的模样,祝明璃一点儿刺也挑不出来。
沈令仪耳根泛红:“叔母过誉了。”
祝明璃又夸了几句,想到沈令仪未被点亮的灰色标签:“你说你阅历浅,所以画作空洞无物?”
沈令仪点头。
祝明璃隐有所悟,这可能就是画画界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她道:“那开春后你就跟着叔母多走动,看得多了,阅历就不浅了。”这套画法,光用来画宣传图实属浪费,祝明璃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