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远。胡商、边关游历者固然经验多,能偶得宝物,但真正根基深者,是世辈驻扎在此的将门啊。”
祝明璃:“嗯?!” 嘶,还真别说。
“七娘你或许不知,我与沈绩,咳,沈将军,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无情谊。”祝明璃解释道。
严七娘根本不觉得这是事儿,她奇道:“夫妻本为一体,利害相系,无需情爱缠绵,只需同盟之谊。”无情又如何?长安城有多少恩爱夫妻,世家大族联姻比比皆是。
祝明璃被她说得愣怔,这便是不同时代的观点冲突了。
这么想,这桩婚事还真给她提供了庇护,只要利用得当,她就是“沈家人”,许多事便可以便宜行事。
原身祖父在临终前,非要逼嫁,大概也是这种观点在驱使。只不过原身的自主意愿被忽视了,这种“家长还不是为了你好”的观点从古至今都存在。
祝明璃摇头道:“即便如此,我也要与他通个气,他真愿意替我遮掩吗?若是逼问我真相又该如何是好?”
这下换严七娘愣住了,她迟疑道:“你是真的在指种子,还是……”
祝明璃:?
好吧,原来俩人脑回路就没对上过。
反正现在的情况是七娘觉得一切和表哥有关,不便多问,不明白的只能自己脑补解释,祝明璃也不用怕圆谎出现纰漏,便干脆点头:“是。”
严七娘惊讶地看着她:“所以刚才说得话,皆字字属实?”
祝明璃:“对啊。”
严七娘猛地站起来,来回走动,恨不得下一刻就冲进雨里:“真可饱腹?”
“仅是猜测。”看她如此激动,祝明璃连忙打补丁,“具体如何,还得等其收获再论。”这样一无所知,才符合逻辑。
严七娘也冷静下来,西域的东西多种多样,真能用于中原的,也要经过长时间的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