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现身,应是。
“这些植株既没有长虫,亦未染病,倒是稀奇。”平日里杂草一露头,就被亲卫们给拔了。有几人身体里的老农基因还因此觉醒了,思索着日后解甲归田了就在家里种种花养养菜,也挺好。
祝明璃客气道:“全赖你们悉心照料。”实则是系统买的种薯太好了,到她手里的时候已经提前做好了预处理,土壤又悉心施肥,附近没有可染病植物,真放到田地里养,指不定是什么情况。
亲卫忍了又忍,终是委婉地打探道:“娘子,这芋结得多,又易种,若是能广种,冬日也不怕挨饿了。”
是啊,这么好的东西,为何以往没见过?为何一个内宅主母却能有种薯,还知道如何种?
祝明璃抬头看他一眼,眼神有些锐利,对方心里一顿,立刻垂头。
“此物乃故交相赠的偶得之物,本以为是稀奇花草。种植之法,也不过是只言片语的道听途说,误打误撞,刚好用对了法子。听说此物若是放久生芽,食用会中毒暴毙,想必正因如此,才一直没有流入中原。”再多解释,就显得遮遮掩掩了。
故交是谁,怎么得的,猜去吧。
亲卫知道自己多言了,恭敬应是。
说话间,毛毛细雨已变成大雨,祝明璃不再停留,撑伞回房。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短短一段路,手臂和裙角都湿了。回到房,婢子们见状为她打来热水,让她稍做擦洗。
祝明璃简单洗漱,换了身衣裳。瓢泼大雨也不想点灯看书,干脆就在廊下观雨。婢子们也不必冒着大雨干活,院里难得透出一股闲适悠然的氛围。
正当祝明璃观雨观得昏昏欲睡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闯入廊下。
“娘子,严娘子来了。”
祝明璃猛地惊坐起:“什么?”
这么大的雨,严七娘?!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