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糕肆开张以来祝明璃最重视的一次,能用的婢子都上了。
粉牌写上预立字样后,掌柜就做好了口干舌燥的准备。果然,长安富人追新鲜的劲头还没过,来买糕的客人一眼就被海报吸引。
指着“五竹糕”道:“这是新品?”
掌柜连忙笑道:“是, 贵客您若想尝尝, 或买回去作重阳糕,现在就可预先定下, 重阳当日或前一日给您送至府上。”
“这都是什么糕, 价几何?”
掌柜一一解释,看热闹的、想买的、点评海报的人越凑越多, 人多了, 又有新的人挤进来:“前面怎么了?”火爆的店肆只会更火爆, 只因从众心理在作祟。
排队买面包的仆役眼珠一转, 赶紧回府禀报主子。
另一边, 位于田庄的小作坊早早地开始动手,从早到晚都在锯竹子、拼竹盒。主子说了,按件值计, 这种事做一次少一次,自然是能做多少做多少。
沈府的匠人常年在府里悠哉值工,很多年没见过这么拼命干活的人了, 但想想这些人的身世来历,只能叹口气,认认真真教习指点。
断臂兵卒在一旁锯得卖力,眨眼间就锯完一根竹竿。
其瞎眼老娘在跟前配合,竹筐里掉下来一个竹筒,她便摸索着拿起来,放入缸里淘洗。
匠人走过去:“欸,你——”
老妪一颤,连忙道:“我洗过手的。”怕因自己无用而拖累儿子,她着急解释,“洗的时候也能摸一遍,有刺儿的便让阿生磨了。我以前做绣活儿的,手细。”
见断臂兵卒也停下动作,紧张地看着自己,匠人无奈道:“我只是让你找个坐物坐下淘洗。”
这俩母子只分得一人的饭,匠人怕他们没力气,出个什么好歹,娘子还得受人非议。
母子俩松了口气,连忙道不用。匠人摇摇头,另一边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