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立刻会意,低声为她解惑,“此人是玉嬷嬷一手提拔上来的, 平常就只需要做些宫里的轻活。主子别看她年纪小,她嘴皮子厉害着呢, 故而哄得玉嬷嬷对她多般照顾。”
“这镯子又是怎么回事?”
小丫鬟嘴唇哆嗦了几下, 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这时候, 她身后的人接了话, “殿下, 奴婢等人取出那包裹的时候, 并不清楚其中有些什么。但是白和镯被发现的时候, 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你的意思是, 在你们失手打碎宝物前, 镯子就被人毁坏成了这样?”风回雪挑了挑眉,掌心托着碎镯,往婢女的方向递了递手。
“是!殿下,白和镯质地特殊,并不会轻易碎裂。所以老奴敢大胆猜测,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苍老的声音中含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宫人们闻声缓缓让出一条小径,供后面的人走上前来。
玉嬷嬷行了礼,倏忽间换了副嘴脸,“老奴和这些丫头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私藏宝贝,更不敢坏了先皇后的镯子。求太子妃做主,为奴婢们主持公道!”
对上玉嬷嬷略带深意的恳求目光,风回雪心中冷笑,如同打量跳梁小丑一样望着她,唇角的弧度几近完美。
安分了些时日,玉嬷嬷果然又想出了新法子刁难人。
她将风回雪推到风口浪尖上,让珍宝阁的失窃成为一把高悬的镰刀,时时刻刻架在风回雪的头顶。
明面上请她去向太子开口,妄图借助苏霁对她的偏宠来饶恕一干人等的失职之罪,实则是让这事成为一道考验。
如若风回雪不能弄清缘由,就证明了她能力不足,承不起东宫女主人的重担,也会因此而不能服众。
风回雪低头检查起镯子的裂口,想着想着,她不禁扶额叹息,感慨这人的毅力,并再一次对玉嬷嬷的头脑表示深深的怀疑。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