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的尸骸,而是经过询问他的远亲后,将他生前的警服与一些物品安葬在其家乡——浙江新昌。
通往墓地群的路上,除了皴裂的土地和依旧顽强生长着的不知名植物与小草,什么都没有。
缺乏绿色的点缀,整片大地都没什么生气。
门捷问道:“你们是不是完全没有这样的仪式?”
“我们的消亡是无形的,而且,从你们所说的物理形态上来看,‘生’和‘死’没有区别。”
“多么悲哀的事情......我从未想过,自己在十几岁的时候竟然就要祭奠身边的逝者。”
“所以啊,你们的效率太低,你们被很多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所羁绊,比如宗教,比如仪式,甚至比如哲学和文学。”
“我不觉得它们没有意义。”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也不可能改变我的主意。”
“就拿安葬来说,张警官按理应该葬在烈士陵园的,但是他在老家的亲人们坚持要将他安葬在我们现在要去的那片墓地,因为那里葬着他的祖辈们。所以,即便是这样一件事情,我们也有很多规则,但是,所有的规则又都有些例外可循。”
“你们这是在自找麻烦,或者,用个更加文学的词,庸人自扰。”
门捷看向陶乐。
她依旧美艳动人,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找不到任何瑕疵。
他回忆起自己与她在跨年夜的那个晚上,依然食髓知味,刻骨铭心。但在这个时刻,他却没有半点与她亲近的心情。
门捷判断,自己依然没有成为数智人。
尽管陶乐也好,龙神也罢,都告诉他,是否成为数智人,由不得他自己。
但是,他坚信,自己只要有一口气,都会去抵制这个转变的发生。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墓地群的入口。
这是一片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