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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他,一直笃信一点,就是站在i2spo的高度,决计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人,因为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同胞,都有着宝贵的生命。
这也是星火计划的设计初衷。
然而,随着它的真正执行落地,当一个个休眠舱开始从上海、达拉斯、哥本哈根、法兰克福等地运往文昌,运往法属圭亚那,运往佛罗里达的时候,各种不和谐的声音便层出不穷。
这还是在di已经充分与人类合作的前提之下。
很多人宁愿死在地球上,什么也不做。
关键是,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并不是真的什么也不做,而是打着自由的幌子,做了很多阻挠星火计划推进的事情。
比如,在火箭发射基地附近抗议,放飞无人机,以及那个颇具煽动力的“乡恋运动”等等。
我不想离开地球,就想在地球上安稳地死去,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折腾,你要是折腾成功了,真在太空里开辟了一番新天地,还活得挺好,我会比在地球上被灼烧至死还难受。
因此,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邓爱伦的心情像是刚过正午的太阳,一点一点往下降。
“努力奋斗了将近20年,最后到执行阶段却各种问题层出不穷,这到底是我们错了,还是人性的问题?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大迁移,到底前途怎样?”
尽管他对于成功依然信心十足,但不得不将更多精力放在蒲公英计划上来。
因为,无论是作为星火计划的备份也好,还是作为一个独立的计划也罢,蒲公英计划的进展要可控许多。
有了无处不在的i2网,以及灵境汇那样的游戏,uil的数据采集工作并不算难,而有了陶乐作为数据清洗的仲裁者,他丝毫不担心偏袒与数据文明倾轧问题。
当数据打包完毕,就可以开始往宇宙播发了,而他恰好将要宣布那个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