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没有再开玩笑,而是认真地看着邓爱伦。
“首先,itd的两位可能之前并不太清楚,我很早就让std的人开始做好准备,进行一些基础设施建设的布局,比如刚才我向凤起询问的问题。我想得很清楚,星火计划的最终执行落地需要足够发射能力的支持,另外,我们必须要确保充分的沟通,现在看起来,反而歪打正着,蒲公英计划的执行,就将非常依赖这些通信基础设施。”
“是的,蒲公英计划出来后,我们那里都炸锅了。大家都没想到,您会想出来这样一个方案。”薛凤起笑道。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方案,当然,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而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我并不是唱高调,比如说,非天和叹咏也贡献了很多很好的思路。今天我把他俩叫上,也是让你们熟悉熟悉——当然,我事先不知道你跟钟叹咏是老朋友。你们仨需要尽快商讨出来如何实现更有效的数据传播,一方面,那些通信卫星和中继卫星们得尽快发射上天,另一方面,数据格式如何实现di的赋能,让它们在接收端能够更容易被理解,也很重要。”
“嗯,星火计划已经足够复杂,也已经是基于我们的科技现状所能够做到的最好,如果还是按照传统思路,我们想不到更好的备份方案,只能另辟蹊径,走蒲公英计划了。”
“好,我就知道你的思想很开放,所以先跟你说说。我们现在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就是要充分解放思想。std的人估计有不少是所谓的永眠派,你在内部做工作时,还是需要想想办法。今天很遗憾,方锦泽没能过来——他去美国开会了,但是,我也已经跟他打过招呼。”
“您放心吧,我会去做好工作,至少确保月球上的团队都能够充分理解和执行。”
“那地球上呢?”
“地球上......说实话,我离开太久了,原本局势就非常复杂,现在更没法在这里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