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这个道理,但有人不理解,或者说也能理解,但不能接受。”
“你们真的很复杂......”
门捷也在一旁问道:“马主任,听这些人的口号,他们宁愿死在地球上,也不愿意跟着星火计划一起走,他们是认真的吗?”
“你信他们!就是打打嘴炮罢了!他们根本不会给地球陪葬,只不过嫌我们的休眠舱不够舒适,像个简陋的棺材而已。还给自己起了个很文艺范的名字,叫‘乡恋运动’,我呸!”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真的想在自己的亲人或朋友在离开地球之前,再见上一面?毕竟,我们已经向全社会宣布,从今年开始,就要分批优先将进入休眠状态的人送入太空了。”
“如果是在正常年月,这个诉求一点都不过分。但是,我们现在是在争分夺秒地打仗,如果每个人都要求跟自己的亲人或朋友再见一面,然后重新让他们进入休眠,或者干脆离开ihc,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工作量有多大?我们ihc并不是只有上海有休眠大厅的,在全球范围内还有好几个地方都有,加起来的休眠总人数超过一百万。而我们只有14年的时间了。”
捷点了点头。
“那些身处休眠当中的人,在当初参与这个试验之前,肯定就跟亲人与朋友们商量过,当然,也不排除有一时冲动而做出决定的人,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更何况,法理上说,他们都与我们签署了自动续眠协议,我们没有任何问题。”
见门捷依然有些不解,马奥运补充了一句:“说白了,不答应他们现在的要求,是我们的本分,如果答应他们的要求,则是情分。我也愿意给他们这个情分,但客观条件已经不允许了。他们不能因为我们没有给他们情分,而挑战我们的本分。”
陶乐鼓了鼓掌:“我听明白了。”
然后,她转头问门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