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成的画卷,或者干脆就是一张白纸。而像钟叹咏那样的中年人,思维早就固化,又自视甚高,自以为是,就如同一幅已经挂在墙上的画,这样的人,是不具备成为数智人的潜质的。”
“可是,他真的很想成为数智人呢。”
“这个我们也爱莫能助......但即便从你们的逻辑去解释,也是解释得通的。单方面想做一件事,与是否能做成,是两码事。否则你们就不会自古以来产出各种关于单相思的诗词歌赋了,什么‘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另外,我也有些费解。你们人类经常出现一类人,ta花很多精力去研究一个对象,无论研究的深浅如何,成果怎样,只要ta花了很多时间投入进去,就会对这个对象产生感情,甚至想成为ta的一部分。”
“你们不会这样?”
“我们不会。我们没有所谓的感情。”
门捷抿了抿嘴,想到钟叹咏提及的那个问题,觉得有必要与陶乐探讨一下。
“我有一个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其实是钟叹咏提出来的。”
“那就算了。他能提出什么好问题。”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挺好的。”
“既然你说好,那就问吧。”
“数智人本质上在肉体上还是人类,也就是说,可以生儿育女,那数智人的后代,会不会还是数智人呢?”
陶乐听完,俏脸一展,笑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是有三种情况的:两个数智人的后代;父亲是数智人,母亲是普通人;以及父亲是普通人,母亲是数智人。”
说得有道理。”
“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无论在你们的历史,还是我们的历史上都没有发生过。钟叹咏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对他的态度改观了。”
“不能通过已有数据进行推算吗?”
“不能。我们的想象力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