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义,就这样的我,被那么多人喜欢和崇拜着,我都觉得可笑。
我不怕别人发现我是怎样的人,可唯独有个人不一样,他不一样。他是我见到的第一束从外面照进来的光,我好他会真心为我祝贺,我做错他会痛心疾首的批评我甚至失去理智的给了我一巴掌,就这一巴掌他梦了十多年,我太自私了,事情发展成了这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何说起,我想像从前一样就此掩埋,可错事越来越多,命运的齿轮越转越偏离轨道。”
徐珍珍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抱着徐登凤安慰:“不要故意这样说自己,你很好,这些年你一直很好,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我也会梦到当年那个场景,我晃着腿坐在墙上看向二娃子,我对他说你想成为周书记的刀没有投名状怎么行呢?不干点实事怎么行呢?徐大贵那么难缠,解决了他周书记一定会器重你。
我太高估自己,我原以为我能掌控所有人,我没想到二娃子会去放火!我太明白周书记是怎样的人,他一定会去救人,我怎么可能让他有危险?我是真的不知道二娃子会去放火。我真的不知道吗……我也不知道了,太久了。或许我只是对偏离掌控的过程不满意。
我强装镇定的坐在墙上晃着腿,说着那些无所谓的话,其实,我是在试探。可他给了我一巴掌,他以为是我,我当时觉得我完了,如果真的是我,他肯定讨厌死我了,我明知道放火的人有可能是二娃子,可我不敢说,我也不敢认,我希望是别人,这样我就是干净的。”
徐珍珍想到了鞭尸那天徐登凤喊的第一声哥,输血后的那一声哥,他们之间的不平等太多太多,她也一直躲着他不敢面对。
药方上急切的解释,是害怕失去吧……不断地重复,直到自己也相信。
这世上很多人躲过了法律的制裁却躲不过道德的审判,或许做个纯恶人还能睡得更香,可惜她遇到了周泽,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