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才有用,你这边投广告,我们那边立刻出正面报道,不管之前写得多过分闹得多难堪都能给圆过来。
就比如前段时间闹得不可开交的xx地产,我们去那直接是带着合同谈一年的费用,如果地产公司不搭理,我们就将写好的房产维权新闻甩他们脸上,这几年地产行业形势大好,谁也不想惹事儿,他们甚至达成了共识,每年都要准备20-30万的媒体预算,这还只是应对一家媒体。靠着对企业的敲诈勒索xx周刊前年一年赚了八千万。”
徐登凤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冒犯,徐实纪还是问出了那句:“徐总,您心动吗?”
在不知名的角落会有不知名的种子生根发芽,有些却是如罂粟般的毒瘤,她想报道的不全是美好,眼前这个人,这个商人,真的能做到坚守吗?
徐登凤只回道:“报道需要与经济利益保持一定的距离。”
徐实纪松了口气,有些无奈道:“那不是我能左右的,医疗腐败,新闻腐败,甚至孩子上学都要给老师送礼,新闻敲诈迟早成为一种主流。周围人却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一马当先,说到底还是因为群众素质低,没有法治和公平的观念。我那么欣赏你,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对法律的信仰,你一直以来的坚守……”
徐登凤打断她:“时代在进步,法律在完善。扫黑除恶反腐一直在进行中,当年我们村长还因为贪了村民的低保钱被立案调查,太阳有升起的过程,你要等光照进来。”
“你说得对,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了。”
徐登凤安慰她:“媒体人作为社会的喉舌至关重要,我很欣赏你的性格。一个真正能坚守职业操守,恪守职业道德的新闻媒体人。”
徐实纪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我只是不想看到新闻从社会工具变成犯罪的工具,所以我严格地要求着自己,不仅仅是做新闻而是做任何事方方面面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