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就当锻炼心态。”
“我走了,你咋办?”
徐登凤好笑地看着他:“谁走了机器都要转啊,你走了我就让食堂少做一个人的饭,还能怎么办?学费够吗?”
“攒一攒差不多吧。”
“不够的话,学习好能顾得过来就寒暑假来打零工,顾不过来就找我打借条,和前途比面子算不得什么。”
他点头。
徐登凤说:“所以我准备高考后就给你调岗,去做保安,工资不变,利用上班时间看书做题,你这样的情况最起码每天要学习8小时以上。”
宋玉平差点晕厥,总而言之,后悔,很后悔!算了!不吃学习的苦就要吃社会的苦!他拼了!
高考完徐登凤问他咋样,他想了想说百分之三十都是蒙的答案吧。她安慰他掌握得不错,可以为二战做准备了。
成绩还没出来,宋玉平就知道了徐登凤当初要做印刷的原因。
上个月她接手了文峰并改名登峰印刷厂,大力发展报纸这条业务线。只是新增了一家合作报社业务线,还是一家新开的报社。
一般印刷厂都是报社的下属单位,很少有外包出去的,主要私人开的报社也没有那么多,所以现在他们手头上老的业务线量少范围小,能接到已经很不容易,宋玉平不知道她从哪找到的这家新报社,只觉得太冒险了。
这就是赌,如果能做起来那肯定没问题,那要是做不起来呢?
徐登凤说,那就做不起来呗。
但他觉得她眼里的自信可不是盖的,或者说,做不做的起来对她意义不大,她只是想通过这份报纸达到她想到的,报纸或许只是她的跳板。
徐实纪坐在咖啡馆内有些局促,她的对面正是好久不见的徐登凤。
徐登凤笑着伸出手:“别来无恙。”
她立刻回握:“徐总!别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