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自有它的判断。
宋玉平想做的事情?他想了想下山买了一套高腰牛仔裤和普通的衣服,也买了袋橘子,第二天交给了他单色机的师傅老刘。
老刘捂着头跑出了厂外看天:“我以为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你的那套街溜子衣服怎么不穿了?”
宋玉平虽然无语但还是扬起笑容:“我学单色机穿那些宝贝弄脏了怎么办?”
“谁说要教你了?”
“我哥说的。”
老刘噎住:“那你先从擦机子做起吧。”
“我都擦了多少年了?我要开机器!你不教我就自己上手琢磨,厂里就一台单色机坏了你立刻下岗,反正我是混子我无所谓,嘿~我有个好哥。”
老刘捂住心脏:“小兔崽子,你是我师傅!”
宋玉平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脸皮厚吃个够,他本来就聪明从前不好好学,也不想表现,只要有人夸上他一句,比骂他一百句还让他恐慌,既然要烂他就要烂到底,他讨厌面对那些同情的目光和可惜的言论。
现在虽然有了想法也还是有点害怕别人说什么,害怕的时候他就看一眼同路人徐登凤,拍拍自己的肩膀,踏实大步的往前走。
工友问他为什么认真干活了,他就在那打哈哈,一会说就玩玩,一会说总得给表哥一个面子吧?
问他怎么不去买彩票了,他就说要攒个大的,其实徐登凤早就告诉他,彩票是一场数字游戏,就算他中奖,以目前的水平来说,凭运气赚的钱一定会凭实力亏出去。
问他那些紧身衣小皮鞋呢?他就笑着说:“太宝贝啦,早收起来了,上班不穿!我这样的人穿抹布都帅的发光!”
脱了那身衣服还是花孔雀。
独来独往的徐登凤就没有这种顾虑,她申请了轮岗,这个月在学丝网印,丝网印不比开机器那么累,女孩子做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