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看她不为所动急得拽她,被她一把推开,她没理任何人径直走上楼跟财务要了几张创口贴。
财务担心的说:“创口贴没用吧……”
她低头看向地上的血迹,已经有人拿着拖把在拖地,看着那些血一点点被揉进大地她转身回了宿舍。
天气冷,受伤好的就没那么快,血止住了可夜里的时候手指连着心脏一跳一跳的疼痛还是让她无法入眠。
南瓜早就放了狠话要让社会上的几个哥哥好好教训下她,没人当回事。又不是初中生都是成年人。
谁知道南瓜还真就干出这种事,宋玉平这两天愧疚的心虚,他想着趁早上都上班没人来看看徐登凤的情况,要是没事,他就损上两句,有事……也是她活该,干活不专心,背后偷汉子的代价,活该!这样想着,他却走得更快了。
没想到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了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伴随着骂骂咧咧,他跑近一看,三个社会大哥和地上抱头躺着的一个徐登凤。
眼前躺着他讨厌的人,他应该开心的,但看向她熟练的挨打姿势,心中立刻五味杂陈,想到了年少的自己,也觉得地上那人实在是有些可怜……
“干什么的!再打人我就报警了!”
三位社会大哥停下:“不想死就闭嘴,上你的班!”
宋玉平本身就瘦,那点肉全长屁股上了,现在穿着这身花衣裳昂着头像只大公鸡,但他却没退缩:“我告诉我哥!”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另一个人拉了拉,“算了,差不多行了,走吧。”
那三人一走,宋玉平吓得腿软大喘气,徐登凤慢慢站起身没看他拿起一件风衣穿上径直往前走,他不放心只好远远跟着。
原来她往山坡上走,最后拐到了一个有些弧度的小土坡坐了下来,宋玉平认识这里,整座山只有这里长满了野菊花,也只有这里最不好找,不知道她是怎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