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温度,这是厂里人对他的评价,事实上他也没什么风度,没一会儿就会看到一个穿着小皮鞋的姑娘扭着朝他走去,他大方地一把揽过,两人扭着一起下山。
隔壁男宿舍的几个男人笑着喊:“比女人的大姨妈还规律呢,一个月一次。每个月二十号。”
钱花完,情就完。
第二天一早就能看到宋玉平穿着他的低腰裤露着三分之一的屁股在宿舍门口捶墙的样子,活像一个情种,徐登凤要上班从他面前经过,他停下拳头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旁人赶紧说:“别管他,每个月抽一次风,明天就能好。”
在大家眼里,这是个好吃懒做的怪人,身为老板的表弟却是干啥啥不行,整个厂子轮岗一圈,最后还是去跟着老刘开快要淘汰的单色机,他开吗?不会开,就是混日子打扫卫生罢了。
学徒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师傅骂你要听着,师傅打你要受着,就是师傅放屁你也要小心的闻着捧着还得说香,宋玉平对于老男人没有这种耐心,这也使得他师傅根本不会教他什么,又因为他是老板的表弟,所以师傅敢怒不敢言,成了两个冤家。
每次大家提起宋玉平都因为他的不着调带上一丝快感和解恨,不着调的宋玉平从这个月的表演中光荣谢幕,他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这个要死不活的徐登凤身上。
不上班就这么盯着她,她头也不抬,和她说话也不搭理,宋玉平想找些工作话题,觉得这样她会说些什么,却发现对于工作,他更无话可说。
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但只要有人经过,他就像个演员一样耍宝,小姑娘们被他逗得哈哈笑,说实话,宋玉平长得不差,对小姑娘出手也大方,甩了也不纠缠只会自己闷头捶墙的性格还是俘获不少少女少妇的心。
最主要的是有赵明这个表哥的加持,让他自带一层光环。
徐登凤宿舍里的冬瓜苦瓜就挺喜欢宋玉平,冬瓜是拍脸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