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吓得一哆嗦,一把抱住徐兵兵:“不去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干嘛!我就说你这种人做正经营生怎么可能发财!你在这等着我呢!他是我们老徐家最后一根独苗,你休想使坏!”
讲完再看徐登凤脸上那道刀疤,更觉得恐怖,差点被钱冲昏头,怎么能把幼子送入虎口呢?
徐兵兵现在却是不干了:“妈!我要跟着姐姐!”
徐梅一巴掌上去,他立刻老实。徐梅又悔恨的抱着他哄。
徐登凤觉得这一家都是神经病。
周泽开车回来看到门口聚着人问道:“干嘛呢?”
大家看到周书记回来立刻摆手回家,徐梅腿都软了,这个村子里她最害怕的就是周泽。
周泽看到她和徐兵兵心下明白几分,徐登凤冲他笑:“兵兵明天要跟我进城去山西挖矿呢。”
徐梅差点晕过去,不等周泽细问拉着徐兵兵就跑。
周泽笑:“猴精的。走,进屋!”
看样子有好事?徐登凤转身关好院子大门进了屋。
刘美玉看没事就又回去躺着睡了,
周泽从包里掏出一堆文件,徐登凤拿起来看,愣住。
周泽摸摸她的头:“怎么样?你哥当初没说空话吧?要相信我们的国家,相信党,社会和法律都在不断的进步和完善,当年那些遗憾至少我们的下一代不会再经历。”
那文件上写着最新出台的政策: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进行修订,所有适龄儿童在九年义务教育期间取消所有学费和杂费。
周泽激动的说:“以后义务教育的责任主体回归政府,更多的贫困家庭孩子能在有学上的基础上,上好学。针对于偏远地区的适龄儿童,国家补助生活费。针对学校也有具体方针,大力提升义务教育的整体质量,也更加专注学生的身心健康发展!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