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她最近一次去医院就得知朱寻没了,徐登凤自戕。
周泽的心狠狠的揪着也忍不住哽咽:“她伤的这么重……”
“是啊,我怕她会想不开,师父你多开导她,她只听你的。”
周泽想到她了无生机的眼睛。
“那孩子咋办?”
“不知道啊,应该是她婆婆带走了吧。师父,我听医院说很多人在找她……其实,她真的挺不容易的。”
周泽挂了电话在院子里没看到徐登凤,回到房间刘美玉已经睡下。
他拿上手电筒往田里去,晚上的铜井村已经慢慢装上了路灯,水泥路也不像七年前那么难走了,往田里的路也宽敞了许多,可周泽越走越慢,彷佛这条路的尽头是那个七岁的孩子。
他果然在稻草垛上看到了她的身影,这次他没有躺下,而是坐在了她的旁边。
“这么冷的天睡外面会死人的。”
一到夜里,稻草就打上霜,湿冷的要命。
徐登凤望着天空的眼眨都没眨。
周泽静静地陪着她。
徐登凤突然说道:“你回去吧。”
“一起回家。”
她又沉默了。
周泽接着说:“美玉不迷信这些,我说过的。”
她这才转头看向他,嘴一撇小声呜咽。
周泽立刻抱住她哄:“你还有哥哥呢。”
“我没想见你的,我就是想安静的来再安静的走,我想我们最后一面就停在医院那一次就够了,我怕你讨厌我,我怕我说多做多都是错多,我是个自私又虚伪的人,我私心里渴望你是亏欠我的,这样我们才平等,我靠着这样微妙的平衡感维持着我畸形的自尊心,好像只有这样我才配当你的亲人,为什么一定要来铜井村呢?才不是什么落叶归根,是我想见见你,我的亲人在这里,哥,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