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嘴唇道歉:“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我该死!”说着给了自己一巴掌好像这样能缓解什么。
朱寻对她身后两人说:“你们回去吧,我不会签字的。”
两人看徐登凤低着头,使了个眼色:“那徐总我们先回去了,签完字随时都可以通知我们。”
朱寻看向姚美华:“舅妈。我要立遗嘱。把我名下所有的钱和资产都留给两个儿子,成年之后他们可以自由支配,成年前谁也不能动这些房子和钱。”
徐登凤将文件撒了一地:“想都不要想!”
朱寻隐忍:“你再继续下去,孩子吃什么?下一步你要背上高利贷吗?为了我这个一定会死的人,把你这些年的努力全都散尽值得吗?”
“值得!不够!”
姚美华头疼的看着这两个人,转身关上门。
朱寻朝她张开手:“别闹了,过来抱抱我吧。”
身份对换,朱寻曾经最喜欢看她张开双手笑得不可一世的样子:“别闹了,还不快来抱我?”
原来他们之间有过这么多恩爱的细节,只是他都被嫉妒遮住了双眼,什么都看不见。
这一个月,她倒是哪也没去,两个人在病房内挤在一张床上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身体。她没能阻止朱寻立遗嘱。
朱寻也阻止不了她经常跑出去打电话,他知道,她铁了心要给他做手术,哪怕只延长一天的寿命,她都愿意付出一切。
朱寻看向躺在身侧的她:“你不怕睡床了?”
徐登凤抱紧他:“我更怕失去你。”
“你哪来的钱?”
她轻笑:“看不出来吧,我去卖肾卖血卖眼角膜了。”
“又胡说。”
“小寻,后悔吗?”
朱寻鼻头一酸:“不后悔。”
“那么痛为什么还要对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