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如果不一直重复细节慢慢回味,就会渐渐遗忘。
朱寻看向他:“我会离开。”
杨潇有点开心:“那最好了,你赶紧离开。”
徐登凤看向朱寻:“发什么呆?吃饭了。”
朱寻从回忆中醒来:“好。”
他只吃了两口就感受到了胃部的疼痛,放下筷子不想再吃。
徐登凤吃了一口菜:“的确不好吃,啧,这些年一点长进也没有呀。来,喝点酒暖暖。”说完给他倒了一杯。
他摸向胃部,不能饮酒,可不想看她扫兴的模样,他端起酒杯小口抿着。
徐登凤笑道:“你这样子真像第一次喝红酒那天,端着酒杯小口的抿,你还是喝红酒好,以后别喝那些白酒了,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可红酒不能醉,他想。
“杨潇怎么样了?”他没头没脑的问一句。
徐登凤筷子顿了下:“还能怎么样,厂里上班啊。”
“如果杨潇得了胃癌,你会像区长儿子一样要死要活吗?”
“神经,你咒他干嘛?”杨潇死不死关她屁事,还要死要活至于吗?
“不能说吗?”
“生病又不是什么好事,别说了。”
“是啊……你们天天在一起,就算他有胃癌你肯定也是第一个发现。总不至于拖到晚期。”
徐登凤摁下筷子:“你要干嘛?”
“关心下你的员工,不可以吗?难道他不是你的员工吗?”
她忍着怒火:“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去厂子里睡了。”
“去吧。”他已经胃痛难忍,赶紧走吧,他不想在她面前发作。
徐登凤看着他,叹了口气:“不去。说吧,我也不会少块肉。”
朱寻紧掐大腿肉,痛恨自己的没用,每次都是这样,她轻松的一句话就能影响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