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两人绕着园区散步,申志全也是个憋不住话的,他直接问道:“煜哥,那个王欢说的是啥意思?难道徐总还能对你爱而不得找替代品啊?”
“没有的事,我和登凤是兄妹。”
申志全松了口气:“我也觉得是那个娘们儿更年期到了自己发癫,从见到咱们开始就阴阳怪气的。”
朱煜失笑:“没必要为了我的事情说出违背内心的话,你对女性向来温和。”
申志全挠头:“嗐,这不是怕你想太多,我这就上头了吗?”
“明白。”朱煜感激的看向他。
申志全头疼:“咱们回去和老白军儿说一下注意事项,老白那个暴脾气明天别把咱们的实习搅黄咯。”
事实证明白飞宇不仅没有搅黄反而干得风生水起,每次回宿舍都能带来新的见闻。
大家这才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误区,体制化。
白飞宇身上充满着横冲直撞,反而让这些循规蹈矩半辈子的人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这次实习原本也是走的关系,所以他的日子反而是最舒坦的。
最出名的莫过于朱煜他们周六去上班还能听到上周末关于对白飞宇的吐槽。
行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将资料扔给白飞宇:“三点钟之前做完。”
他看都没看直接拒绝:“没空。”
整个办公室多安静可想而知,那人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白飞宇问她:“不知道你的名字会被开除吗?”
这样一句话迅速传遍了整个行里,原本平静的湖面狠狠砸下去一大块石头,有人感慨年轻就是好啊,也有人醒悟原以为那女人有什么硬本事见了谁都趾高气扬每次问她认不认识谁谁谁她都笑得似是而非,大家也不敢真的去试探得罪。
这愣头青一句话倒是撕开了这层面纱,那女人不仅没能力整治一个实习生,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