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去厂里就去吧,慢慢学。”
总闷在家里喝酒也不是事。
朱寻又不说话了,朱煜知道又绕了回来,还是那个难以启齿的理由。
冷不丁的朱寻问他:“你觉得我们俩像吗?”
“啊?谁?”
“我和你。”
朱煜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不像。”
朱寻紧绷的呼吸变得平缓,“可是……”
话还没说完,他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咚的一声动静不小。
朱寻紧紧攥着电话,他知道她回来了。
朱煜也认真听着,对面传来徐登凤的声音:“和谁打电话呢?”
朱寻酒立刻醒了大半:“没谁。”说完慌张地挂断了电话。
朱煜也跟着挂断,心情却很沉闷,电话里徐登凤的质问声在他的心里萦绕,他觉得她似乎哪里不对,从什么地方开始变的?
看守所……从那之后他们就再没联系过,他没想到,她的性格竟然变得如此古怪。
徐珍珍坐到他身边:“怎么了?”
朱煜搓了下脸笑笑:“没事,小寻说今年过年不能回来了有点想我们。”
饭桌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申志全笑道:“那这意思是不是明年过年就能回来了?我们就能看到徐总啦?那我要提前把我爸接来。”
大家被逗乐,气氛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
下雪路滑,朱煜让他们几个晚上住下来,他们拒绝了:“有吃有喝的,再住下来。我们都不想回家了,不行!绝不能被资本主义侵害,我们现在就要走!二零三寝室才是我们的乌托邦。”
朱煜被他们逗笑,知道他们不好意思就没强留。
夜里他搂着徐珍珍躺着,把电话里的话都还原告诉她。
徐珍珍的关注点却是:“孩子咋办?”
“小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