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我和小凤这段时间就是玩到哪住哪,等这附近几个镇子玩够了就回扬州市里。小凤说要把我缺失的童年全都补回来,她的状态也比前段时间好多了,朱煜,这两个月我真的很快乐。”
“嗯,蛮好的。”
“对不起啊……”
“嗯?”
“上次我真没想赶你走,反正你就踏实住下来吧,联系我们也方便,是吧?”
朱煜失笑:“好。”
想到刘妈,他有些犹豫,他和珍珍住在这用不上保姆,可如果开口导致刘妈失去工作不是过河拆桥吗?
“朱煜,还在吗?”朱寻问他。
“嗯,那我们住哪个房间?”
“房间多的是,你不嫌弃就住主卧,里面宝宝的摇篮什么都有也方便,刘妈只打扫卫生和烧饭不住这里,你应该知道。”
“嗯,她的工资?”
“哦,怪不得你不说话呢,小凤留她就是特意等你们呢,她说如果你把你妈带来刘妈也能帮忙搭把手,没带来就帮着珍珍带孩子,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有人帮着也能少走弯路,工资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是那句话,等你工作了来扬州,我们等你。哎呀,不能再说了,我儿子又闹了,等你们安稳下来再联系哈。”
“朱寻。”他着急的喊了声,“我考上上海理工大学了。”
“啊,是吗?太好了,我等会儿就告诉小凤,好事!”
挂了电话,他朝徐珍珍点头,徐珍珍有些好奇地看着屋子里的摆设,不敢碰。
刘妈和他们一起去招待所把东西搬来,一路上充当着导游和她们介绍上海,朱煜偶尔也会介绍上几句,这一年上海的变化并不算大。他诉说着自己在上海的见闻和经历,徐珍珍抱着孩子有些拘束,整座城市无从下脚。
晚上和刘妈吃了顿家常菜距离拉近不少,两人住进了客卧。
徐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