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手,而晋砚秋也没到要把他们这些世家赶尽杀绝的程度,放过了他。
钱玺都这么惨,钱家主更不用说。
此时钱家主身上,已经满是淤泥,整个人就像是在泥潭里滚过一般。
而他的脸上,则满是绝望。
不久前还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落到这境地,自然是难以接受的。
要不是嘴里同样被塞了淤泥,这会儿钱家主,还在喊冤。
他也是真的觉得自己冤,若不是钱鞶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他又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 他觉得,他害镇北军是因为钱鞶,既如此,在这里受罪的应该是钱鞶而不是他。
钱家主虽然被绑住了,但还是死命挣扎,而旁边的镇北军将士压根不管他,依旧宣读着他的罪状。
等他终于读完,台下百姓的情绪也稳定了一些,突然有人喊:“我还知晓钱家的一些罪状!我要揭发!”
众人抬眼看去,发现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穿着锦衣,但容貌气质不像世家子的男人。
这人大声道:“我乃兖州刺史张霁之弟张解!这钱家为了掌控兖州,将钱氏女嫁给我父亲,还与我父亲一起,害死了兖州不少人!”
张霁在兖州遇到曹庸和小皇帝一行后,立刻就联系了镇北军派来的商队,让曹庸和小皇帝跟着商队前往冀州。
他还安排了一些人护送小皇帝,这些人多是护卫,却也包括他亲弟弟张解。
其实他也想去冀州,他想尽快把兖州交到晋砚秋手上,卸下自己肩上的责任。
但从南方逃到兖州的流民实在太多,他得留在兖州稳定局势,赈济流民。
张解带着曹庸和小皇帝,快马加鞭往冀州赶,终于在今天到达了这里。
他们是跟着镇北军来的,自然没人拦着,一到就被放了进来,正好瞧见镇北军对钱家人的审判。
张霁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