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以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人,现在竟让他不得不低头!
他还要尽力周旋,好让自己可以活命。
“主公, 他说他有事情跟你说。”管胡大咧咧开口。
晋砚秋看向满脸憔悴, 衣衫褴褛的钱家主,问:“你想说什么?”
钱家主低下头不去看晋砚秋,又忍着恨意弯腰行礼, 然后道:“晋女君, 钱家针对你一事有内情,并非出自我本意。”
晋砚秋闻言挑眉:“难道那些命令不是你下的?”
钱家主脸色一变,随即道:“我是受人蒙蔽。”
晋砚秋轻笑了一声, 问:“受谁蒙蔽?”
钱家主努力维持自己的体面:“此事我想单独与晋女君说。”
“你想说就在这里说, 若是不想说, 也可以不说。”晋砚秋道。
这人不过是一个阶下囚, 凭啥提要求?
钱家主听到这样不客气的话,脸色又沉了沉,抬头去看晋砚秋。
见晋砚秋对幕后主使一点不好奇,他不再耽搁, 开口:“那人是我女儿钱鞶。”
晋砚秋和晋明堂知道钱家主这话说得真心实意——他针对晋家,确实是因为从钱鞶口中知晓了未来。
但镇北军中的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
有关钱家的情报,他们都看过,前天,钱鞶还被卫琏带到了他们这里。 钱鞶这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哪个地方像深藏不露的幕后主使。
她就是个普通的深闺女子,哦,也有些不普通的地方。
钱鞶以前名声极好,不仅是洛阳第一美人,还才学出众秀外慧中,甚至发明了很多新菜式,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但按照他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钱鞶压根不会做饭。
钱鞶还干过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前卫琏带着十万冀州军前往青州的时候,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