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十六岁,又被先帝叫去洛阳伴驾。
先帝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他在先帝身边受了许多委屈,渐渐觉得先帝不配当皇帝,野心日益增长……
他暗中培养人手,联系洛阳对先帝不满的官员,私底下做了很多小动作,忙得不可开交。
至于女人……怕女人坏事,怕有人对他施展美人计,他是一点不敢沾的。
被钱鞶救下,回到冀州后,他的生活倒是安稳了,但他平日里不是在军营待着就是在卫国公府跟着父亲学习,又不想打钱家的脸,自然不会在婚前纳妾。
他洁身自好,说白了只是形势所逼,跟钱鞶说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钱鞶傻眼了。
卫琏又道:“你赶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发。”
他很烦钱鞶,但怕钱鞶出去惹事,就还是将钱鞶带在身边。
他们有自己的马车,收拾好后,卫琏就让手下赶着马车,与镇北军的那些文官一起走。
也是这时候,卫琏看到了曹大郎和廖月。
若早几个月看到这一幕,他会震惊一下,但此刻,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他都已经效忠晋砚秋,曹大郎在晋砚秋这里,又有什么奇怪?
至于廖月在这里,就更正常了。
钱鞶说起前世的时候,曾提到廖月,说廖月前世是晋砚秋的好友,帮晋砚秋做了很多事情。
这样一个有能力的女子,晋砚秋提前救走很正常。
倒是钱家主脑子不清楚,竟然信了钱鞶的话,觉得王大郎是个人才,非要掺和到王大郎和廖月的婚事里去,最后惹了一身腥。
马车缓缓上前,卫琏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也就是这时,他听到身边的银甲军,夸奖起晋砚秋。
是他非常熟悉的口吻,当初在山上躲避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