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将他年幼的弟弟妹妹带去别处抚养长大。
他自认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至于被镇北军公开审判。
若无意外,他应该能像虞河一样在晋砚秋麾下效劳。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总要给卫家留个后。
想到这里,卫琏有点后悔。
他前几年要是多找几个女人,这会儿孩子都满地跑了,哪至于没有一儿半女?
算了,以后也能生。
正想着这件事,就有人来报,说是钱鞶来了。
卫琏有那么一段时间,对钱鞶和钱家意见很大,觉得他们做事没脑子,影响到了自己。
但等亲眼见识过镇北军的本事,他对钱家的那点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
就算钱家主是世间数一数二的谋士,还愿意掏心掏肺辅佐他,对上晋砚秋,他们也是没有胜算的,反而会让他更加不甘。 现在这样也挺好。
已经决定投降的卫琏心态异常平和。
钱鞶今天特地打扮过。
上辈子晋砚秋说铅粉有毒,很少涂脂抹粉,但偶尔也会打扮一下,她设计的衣服和发型,更是曾风靡冀州。
钱鞶今日,便是照着曾经的晋砚秋打扮的。
卫琏见钱鞶聘聘婷婷地从外面进来,眼睛一亮。
钱鞶今日穿的衣服款式很新颖,还掐出细细的腰,他很喜欢。
“夫君,我做了些吃食给你送来。”钱鞶柔声说。
“辛苦了。”卫琏朝着钱鞶笑了笑。
他已经决定投降,成为晋砚秋麾下将领,为晋砚秋开疆扩土。
而镇北军,是提倡一夫一妻的。
他以后,就跟钱鞶好好过日子吧。
钱家跟晋明堂有仇,但钱家主已经举家离开邺城,晋明堂就算要寻仇,应该也不会找钱鞶一个女子寻仇,更不会牵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