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见父亲,都被父亲用不满、厌恶的目光盯着,卫璋一阵心灰意冷。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卫琏一路从青州逃回,完完整整地进了卫国公府,而他在那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这是……卫琏防着他?
他知道自己不受父亲待见,从没想过跟卫琏争权,但卫琏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前段时间父亲出事,冀州事务明面上由他打理,卫琏会不会记恨他?
卫琏会不会……想要杀了他?
卫璋的母亲已经去世,而他尚未成亲,和卫国公以及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的关系还不怎么样…… 猛地站起身,卫璋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好后,就让仆从将之搬到马车上。
至于他自己,则去了卫国公的住处。
卫国公虽然中风,但还是能发出一些声音的,卫璋刚进院子,就听到了卫国公发出的没有意义但透着激动的喊声。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卫琏在说话。
之前他去找卫国公,卫国公是不爱搭理他的,现在呢?卫琏说一句,卫国公就喊一声。
卫璋意兴阑珊,去了国公府停放马车的地方,带着自己身边的仆从赶着马车离开了卫国公府。
他到底姓卫,不会在这时候去投奔晋砚秋。
但他打算去幽州。
据他所知,现在幽州很缺官员,读过书的人去了幽州以后,只要接受培训并通过考试,就可以在幽州为官。
他一定可以!
卫璋前往幽州的时候,那《讨逆贼晋砚秋檄》,也被人快马加鞭,送到了幽州。
代郡的朱宿,是最先看到檄文的人之一。
朱宿本打算将幽州细细看一遍,但仅仅只是一个代郡,已经有许多让他驻足的事情,他也就在代郡多留了一段时间。
李刃今日给朱宿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