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水,否则这小子就要进嘴了。
没有尝到雪水,珩哥儿皱着小脸,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爹。
姜尧也看见了,走过去用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手,不忘问:“埋不埋汰?”
裴铮整理了小子的虎头帽,“等你长大些再尝,到时你想把院子里的雪都吃了我也不会说你半句。”
就看他到时候还想不想吃了。
珩哥儿乖乖由娘擦手,又在老父亲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啊啊咿呀~”
裴铮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他安分一点。
“啊啊呀呀~”
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姜尧挑眉:“你是说你爹欺负你了?” “嗯!”珩哥儿重重点头。
“那等你长大后再欺负回来。”
“嗯!”
裴铮嗤笑,牙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惯会记仇告状。
他放下珩哥儿,让他自个儿在地上玩。
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屋里又烧了地热,暖的很。
一到地上,珩哥儿便坐了起来,手里抓着个鲁班锁玩。
平日里他闹也闹得,静也静得,只要不哭不吼,便是一个安静奶娃娃。
尤其搭上虎头帽虎头鞋,正脸背影看起来一团,像尊小陶俑。
见他自个儿玩,姜尧便随他去,没有多加关注,转而问起裴铮:“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
这段时间他都是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若不是夜里能明显感觉到身旁多了个火炉,姜尧都要怀疑这人是否回了家。
裴铮解下肩头的大氅,随手搁在一旁,继而来到炭盆前烤手,“衙署无事,赶上下雪,便回来了。”
而这厢姜尧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忽然激动道:“裴明枢你快过来!”
待双手烤暖,身上不再有寒意,裴铮骤然听到她这声,心头一跳,顿时起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