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顺畅了。
“哦还有,多谢大嫂让人给我送的药。”
说着他将准备的谢礼和歉礼放下,准备离开。
“你的伤怎么样了?”姜尧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他脸颊的伤痕上。
裴明轩低头看了眼手心,“都是皮外伤,已经结痂了。”
注意到他手上缠绕的布条,裴铮眸光微动。
想起姜尧那日对母亲说的那番话,他沉吟片刻开口:“明轩。”
裴明轩看他,“大哥有何吩咐?”
裴铮敛眸:“......抱歉。” “啊?”裴明轩愣了愣神,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大哥是在向他道歉吗?
最难的两个字已经说出口,剩下的便自然而然了。
裴铮缓声道:“那日我误会你,险些动了家法,是大哥不对,也是大哥连累了你。”
阿尧说的对,亲人之间更应该坦诚,他与裴明轩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亲手足,何况年长他许多,理应以身作则,珍视亲缘。
裴明轩受宠若惊,眼眶忽然就红了。
“大哥......”他泪眼汪汪地望着裴铮,声音哽咽不已。
眼看他的眼泪就要落下来,裴铮忽又板起了脸,语气严峻:
“但话说回来,你鲁莽的性子该好好改进了,平日里多读些书,想当将军并非会耍刀弄枪便能当的,其智慧谋略亦是重要,此次游学归来你好好收心,希望能看到你末考拿到甲等。”
闻言,裴明轩忽然就不想哭了。
憋回眼泪,有气无力地应声,就连离开时的背影都略显沉重。
门扇合上,姜尧瞥他一眼:“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做什么?没得扫兴。”
裴铮二话不说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冒冒失失的,是该好好敲打,没得扫了我们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