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她这个样子可亲可爱,惹人怜爱。
他弯了弯唇,喉间挤出几个字,语气愉悦:“你心疼我,我知道。”
那是她亲口说的,自己受伤,她会心疼。
裴铮记忆力一向优越,即便他想忘记都难,所以这句话他恐怕要记到死亡的那一刻。
姜尧怔了怔,脸颊忽然有些热。
她自己说是一回事,可如今从他口中说出她反而不承认了。
她撇头哼了声,语气硬邦邦:“你要是出了事我不就成了寡妇?这传出去别人会说我克夫诶。”
她可不想当寡妇,不然才开荤就被迫吃素,那她也太惨了吧?
虽说大雍没有规定寡妇必须守节,但寻到一个样貌身形…以及各方面自己心意的男子可不容易。
裴铮瞥她一眼,扯唇道:“放心,为了不让你背上克夫的名誉,我也不会有事,这下满意了?”
说来还是她心疼自己,因而才用这样的话来激他,那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着? 姜尧问他:“那裴明轩是不是可以放出来了?”
裴铮神色微顿,淡声道:“让他多跪几天,长长记性。”
姜尧啧了声:“恼羞成怒的长辈。”
裴铮:……
他觉得姜尧愈发嚣张了。
“夫人,侯爷,太太身边的周妈妈送了一封花帖过来。”门口传来绿翡的声音。
通常两位主子独处时她们都不会轻易进来,以免看到不该看的。
姜尧让人进来,依旧坐在裴铮腿上没有下来的意思。
绿翡送上帖子便退下了。
花帖外观制作精美,散发淡淡花香,姜尧打开扫了几眼,目光注意到落款处的烫金大字,微微惊讶:
“百花宴?凤来公主?”
她露出疑惑:“我与凤来公主毫无交集,怎会特意宴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