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道:“侯、侯爷,冯家突然来人,说、说是下午无意冒犯夫人,特意前来向夫人赔礼道歉的.....”
他话还未说完,裴铮直接吐出几个字,声厉色疾:“让他们滚。”
此刻听到冯家人,他面露厌色。
“呃是是!”小厮连忙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匆匆离开。
盯着他离去的方向,裴铮眸中寒光闪烁。
回到澄观院,他径直去了书房,一直到天色渐暗,月悬于天。
院子里,石全一头雾水。
他瞥了眼自家困得打呵欠的兄长,抬起手肘狠狠拱了下,对上石青水汪汪困惑的大眼睛,石全耐心问:“侯爷这是怎么了?” 石青不语,而是伸手比划了两下。
石全耐心问:“什么意思?”
石青一脸认真:“佛曰不可说。”
他不如弟弟聪明心眼多会来事儿,但牢牢谨记着主子的事不能随便透露的准则,亲弟弟也不行。
“你有病啊?”石全无语看他哥一眼,耐心告罄。
在他面前还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直说不知道得了。
琢磨了片刻,石全忍不住问:“和夫人有关?”
这回轮到石青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知道还问?
石全深吸一口气:“你个愣头青!我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午不是你接侯爷和夫人回来的?难道和冯家人有关?”
不等石青回答,他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便说得通了。”
想清楚后他心里有了数,转头对上石青意味深长的目光。
石全:“你什么眼神?”
石青呵呵一笑:“看,我不说你也猜出来了,以后这种事不要再问我了,你自问自答就能猜出答案。”
石全正欲解释,书房内传来裴铮的低斥:“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