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老爷您可不能再沾酒了,否则再伤了身子骨可如何是好?”
自姜尧母亲去世后,姜文和便时不时喜欢小酌几杯,去年他参加同僚宴会,被劝着多喝了几杯,结果突然昏厥抽搐,险些丧命。
大夫再三叮嘱不可饮酒,自那后姜尧便让人封了家中酒窖,不许家中出现一坛酒,也不许父亲再沾一滴酒。
要是有人以酒相邀姜文和,姜尧便让人敲锣打鼓地去把人迎回来,几次后金陵人皆知姜同知不能饮酒,否则昏厥丧命,也无人再敢劝酒,否则姜家的锣鼓队便要在自家门口响彻云霄。
姜尧最小的庶妹附和:“爹你放心,大姐姐不在,我会替她督促您戒酒,绝不让您沾一滴酒。”
姜文和沉着脸:“这个家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
怎么一个个都听到姜尧那丫头的?
阮姨娘柔声安慰:“自然是您,我的老爷。”
白叔:“大小姐也是为您好,一片孝心感动苍天呐!” 他抹了抹眼角,捶了捶胸口,噫嘘叹唏。
谁让他媳妇是大小姐的人呢?他若不听大小姐的,晚上回到家便要被赶到堂屋去睡了,这多伤夫妻情分?
姜文和一张脸拉长:“早知道便早早把她嫁了!嫁了好啊,少了她这个家总算是清静了……”
不知为何,他又忽然叹了口气。
他看了眼地上的箱笼,摆手道:“罢了,这些东西该分的分了,不该的就锁到库房去,免得哪天那妮子回来又闹腾个不停,都散了吧。”
说完他不忘吩咐白叔:“你去从我账上取三千....…五千两吧,免得她说我抠,找信得过人给她送去,顺道在京城打探下裴家的消息。”
都说报喜不报忧,虽然姜文和打心底就不觉得姜尧这个大女儿是这样的人,那丫头从小只要受了一点委屈便恨不得嚷嚷地所有人都知道,就不是个肯吃亏吃苦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