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裴铮一张口又忽地敛声。
他微抿唇线继而居高临下睨她,一本正经道:“他也就这副皮囊过得去,做人不可肤浅,更应一心一意。”
小姑娘被裴明学那张皮囊一时迷住无可厚非,但没关系,她始终是他的妻子,今后他会注重这方面的引导,免得她被不三不四的人诱惑了去。
她年纪还小不懂事,被一些男人艳丽的皮囊所迷惑,等她再年长些便会明白,男人的权势才是最诱人的。
穿过垂拱门,临近岁安居时,姜尧问出心底的疑惑:“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之事?”
裴铮牵着她的手目视前方,“你指的是何事?”
姜尧:“当然是庄家事发,御史告状。”
她怀疑裴铮早就预料到了,因而回府的路上都未她宫里的事,仿佛尽在他的掌握中。
听出她的猜疑,裴铮弯了下唇:“我并无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略有耳闻,顺水推舟罢了。” 既然干了蠢坏之事,便要做好暴露的准备。
他未明说,姜尧还是窥见了他几分胜券在握的笃定,不免轻哼:“老狐狸。”
已经不知从她口中听到了多少对自己的外号,裴铮心如止水。
说起来,也是她对自己亲近才会这种心思,否则怎不见她为旁人取呢?
随她便是,反正不痛不痒,他没必要同她计较。
心里有了底,姜尧索性问个明白:“今日我前往寻芳宫的路上偶遇太子妃,也与你有关?”
虽是询问,她眼神却很笃定。
裴铮眸光微动,轻轻一笑说:“你高看我了,我与太子妃非亲非故,大概是太子授意。”
太子与二皇子实力相当,近年来两人大小摩擦不少,暗中拉拢不少朝臣。
裴铮不属于两位皇子中的任何一方,但他受永康帝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