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匣子,平日里都是用来洁面洁手,沐浴沐发熏衣的。”
她笑了笑又道:“便是我们这些贴身丫鬟,也有幸分得。”
言外之意,在她看来无比珍贵的花露,不过是姜尧寻常用物,算不上珍贵。
裴明薇愣了下,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父亲不过一七品小官,怎用得起价值千金的蔷薇露?”
就差说姜父贪污受贿了。
罗氏重拍桌案,厉声呵斥:“放肆!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家小姐怎出言无状?”
二太太郭氏:“大嫂莫气,明薇不过一时失言,何况我们也着实好奇。”
三太太附和。
紫杉看了眼姜尧,点头骄傲道:“我家主子的三舅爷从商,常年与西域大食国等商人来往,交易货品多,舅爷疼爱主子这个外甥女,知晓主子喜爱精美之物,因而每年送来的珠宝香料、金银器皿,以及蔷薇露不计其数。”
“不过一介商人,有什么可骄傲的?”裴明薇不屑道。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是低下,惯来被世家大族所不齿。 姜尧抬眸瞥人,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幽幽:“听你的意思,你是瞧不起商人了?”
裴明薇抬起下巴神情倨傲:“是又如何?”
姜尧却笑了,笑得灿烂,笑得意味深长:“不说昔日太祖组建商队收获敌国情报,今圣上允大雍商人与邻国往来贸易,彰显我大雍礼仪之邦、大国风范。”
“就说裴家老侯爷当年潜入乌桓国被困,后得游走两国的商人相助才得以全身而退,之后更与其结为兄弟。”
“老侯爷受恩于商人,这才有了今日的裴家。”
她扫了眼裴明薇,声音陡然拔高:“而你却说商人低贱,你这是忘本,又高贵到哪里去?裴家的列祖列宗知晓后辈如此忘恩负义,九泉之下怕是也难以安息吧?”
其他士族可以唾弃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