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郁气渐渐散了些。
与此同时,罗芙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气馁。
她捯饬了一下午的妆容怎么还是不好看?
怎么姜尧就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处处好看,挑不出一丝不好的地方?
而她敷了玉容粉也遮不住底下的瑕疵,眼睛也不如姜尧的媚亮?
她喃喃自语,提着鸟笼进来的裴二爷裴明学一听,乐了。
他啧了声:“你也说了人家长得美,稍加点缀自然是美上加美了,你再怎么涂也没用。”
本就心烦意乱的罗芙蕖剜了眼丈夫:“就你长嘴了?”
目光注意到他手里的精致鸟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将这份心思花在功课上,早就金榜题名了,我哪还需要看他人眼色?”
连老二那个庶出的都比不上,人家至少有个官身。
“金榜题名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裴明学不以为意,依旧逗着自己的宝贝鸟。
罗芙蕖深呼一口气:“你才二十五,人有的五十才高中,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的毅力?”
裴明学嘿了声:“人家有的二十五便一命呜呼了,难道我也要学?”
这话说完把他自己都逗笑了,白净俊秀的一张脸笑起来时唇红齿白,如沐春风,好一个美男子。
罗芙蕖却感到愈发糟心,“整天嬉皮笑脸的不知道给谁看,琰儿都要被你带坏了!”
她当初就是被裴明学这张脸给骗了,以为这人和他名字一样是位才学斐然的翩翩公子,结果嫁给他后才知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就连给她的那些暧昧酸诗都是找人代笔写的!
“给媳妇你看啊。”
裴明学凑到她面前,拍了拍胸脯嘻嘻哈哈道:“放心吧,我这辈子是高中无望了,但咱儿子指定行!”
罗芙蕖狠狠翻了个白眼,呸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