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
不同于火药军的杂乱,这脚步声沉稳、整齐,带着某种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又一队兵马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银甲白袍,手持长枪,面容俊朗,眼神锐利。他身后跟着的士兵,甲胄制式与黑甲军、火药军都不同,是标准的州卫戍军的装扮。 “定王殿下?!”有人惊呼。
正是如今的定王李珩,他袭爵后一直是个闲散王爷,最爱吃喝玩乐,从未上过朝堂。谁能想到,他会带兵出现在这里?
李珩一马当先,长枪横扫,将几个黑甲军挑飞。他朗声高喝:
“措州卫戍军在此!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随着他的话音,更多的卫戍军从各门涌入,与黑甲军、火药军战成一团!
局势再次逆转!
豫章王脸色大变:“怎么可能?!措州军怎么会——”
话音未落,宫门外又进来一队人马。
这次人数不多,只有百余人。但为首的那几个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虞满。
她已将长发束起,脸上还沾着泥污,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山春持刀护在她身侧,张谏跟在她身后,再往后是一队精悍的护卫。而最让人震惊的,是虞满身边那个佝偻的身影——
江大监。
那个在先帝陵寝递香的老太监,此刻换了一身干净的旧宫装,颤巍巍地走着,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匣。
虞满一步步走上祭坛。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的脚步却稳如磐石。她走过那些厮杀的人群,走过跪地的百官,走过血泊与尸骸,最终站在了坛顶。
山春与张谏一左一右护着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豫章王眯起眼睛:“虞家女?”
虞满没理他。
她转身,看向江大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