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文杏却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笑容未变,声音却低了下去:
“夫人身子不适,该好好诊治才是。怎么非得……去先帝陵寝?”
她抬眸,看向虞满:
“还是说……夫人发现了什么?”
话音未落,那垂首的太医猛然抬头,眼中凶光毕露!他从药箱中掏出的不是脉枕,而是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
电光石火间,虞满猛地抽手后退!
文杏却已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夫人,”她依旧笑着,“您要去哪儿?”
匕首破空刺来!
虞满侧身闪避,锋利刃尖擦过衣袖,划开一道口子。她抬脚狠踹太医膝弯,趁对方吃痛弯腰,挣脱文杏的手,转身就跑!
“追!”文杏冷喝。
太医和文杏同时扑来!
虞满拼命朝陵寝方向狂奔。礼服沉重,珠冠碍事,她一把扯下冠饰扔在地上,长发散落,在风里乱舞。
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
前方是长长的神道,石像生沉默矗立。阳光刺眼,将影子拉得诡异扭曲。
跑不掉了。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瞬间,斜刺里忽然冲出一道人影!
是山阳节!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抡圆了狠狠砸在太医背上!太医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文杏见状,眼神一厉,竟从袖中滑出一把短刃,直刺山阳节!
“女公子小心!”虞满惊呼。
山阳节侧身避开,木棍横扫,击中文杏手腕。短刃脱手飞出,文杏踉跄后退,盯着山阳节,眼中终于露出惊骇。
“你……怎么会?”
山阳节挡在虞满身前,她盯着文杏:“你是豫章王的人?”
文杏捂着红肿的手腕,目光却落在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