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想……给你。万一,能用上呢?”
虞满心头一颤。
“可后来我查了,”裴籍话锋一转,“先帝从未赐过什么令牌。宫中记录里,也没有这等形制的令牌。直到我进京后,无意间见长公主佩戴过一枚金质令牌,形制与你那块一模一样,才起了疑。”
他顿了顿:“我派人去查,得出的结论……与你这几日查的,差不离。”
虞满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和山阳节的推论说了出来——令牌或许与太后有关。
裴籍听完,沉吟良久。
“或有可能。”他缓缓点头,“但眼下,我抽不开身去查。豫章王这两日必会死死盯着我,下棋是假,试探是真。这场硬仗……避无可避。”
他看向虞满,眼中难得露出一丝疲色:“你自己小心。若事有不对——”
“裴籍。”虞满打断他,侧过脸,认真看着他,“你要先活着,才能给我赔罪。”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当然,我也会好好的。”
裴籍看着她。 看了很久。久到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光影在他脸上骤然一亮。
“我……”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我不走。”虞满再次打断,语气坚决,“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送我走?我不同意。”
她顿了顿,补了句:“豫章王也不同意。”
裴籍无奈地笑了。
“我想说,”他看着她眼睛,“无论生死,我始终在你之前。”
虞满挑眉:“这话说的,你要替我挡刀挡剑啊?”
裴籍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语气平静:“不在话下。”
“要是你爹真……”虞满斟酌着用词,“许你泼天富贵、至尊之位,你不心动?”
裴籍静静看着她,忽然反问:“你从前只说,要当宰相夫人。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