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立后,宫中以贤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娘娘为尊。长公主是娘娘所出,也是先帝第一个孩子。至于陛下……生母是低位嫔妃,难产而逝,先帝便将陛下交予娘娘抚养。”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娘娘将陛下视如己出,悉心教导。先帝对娘娘……亦是敬重爱重。”
虞满听着,心里不免感慨:在这深宫之中,能得这般情意,确属难得。
“对了,”陈静姝看向她,“你今日来,可是有事?”
虞满这才从袖中取出早已画好的令牌图样——与给长公主看的那套说辞一致。陈静姝接过细看,眉尖微蹙:“这般形制……我从未见过。”
山阳节也凑近看了看,忽然道:“既是宫中之物,倒不如去寻从前宫里的老工匠打听。他们经手过的东西,多少有些印象。”
“工匠?”虞满心头一动。
山阳节点头:“我家中有些旧关系,可以帮忙问问。”
“那便多谢了。”虞满郑重道。
又叙了片刻,虞满起身告辞。山阳节送她至书院门口。
暮春的风穿过空荡的庭院,卷起几片落叶。山阳节忽然压低声音:
“他离京前,也拿过类似的图样问我。”
他自然是奚阙平。
虞满脚步一顿。
山阳节看着她,眼神平静:“我后来回家问了族中长辈,说法与长公主殿下一致——这是先帝时期的令牌。”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但有件事蹊跷。当年参与铸造此物的工匠,事后要么告老还乡,要么……莫名亡故。”
她话说的委婉。
虞满听明白了,心头一凛:“你是说……这令牌或许关联着什么隐秘?”
“或许。”山阳节点头,“但还需细查。三日后此时,我们在此碰面,互通消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