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是骗你,是他不能说。你身边有多少豫章王的人,连他也没完全摸清。若是贸然动手清理,必打草惊蛇,你也会察觉。”
虞满沉默了会儿,问道:
“你说……他有口难言,是什么意思?”
提到正事,奚阙平的声音凝重起来:“京城已有传闻,说豫章王当年并非暴毙,而是遭人迫害,隐忍多年。还有人声称,在潼关附近见过与豫章王极为相似之人。”
他顿了顿:“这意味着,豫章王不想再藏了。”
奚阙平看着她,缓缓道出那个更残酷的现实:
“虞娘子,如今的局势是——三方角力。豫章王是裴籍生父,以你为胁,逼他合作。少帝虽视裴籍为宠臣,实则将他当作争权的棋子,君臣之间,亦信亦疑。太后……她要杀豫章王,压制少帝,且已疑心裴籍的身份。”
“裴籍处在这三人之间,他想做的,只有保住你。”
他停了停,语气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情绪:“以前裴籍总觉得,无论什么情况,他定能护住你。”
“但这一回,”奚阙平的声音低下去,“不一样。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怕。”
黑暗中,虞满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要撞碎胸腔。 奚阙平继续道:“我刚得到消息——豫章王在潼关现身了。潼关距京城,仅隔一座华州。他这是……不想藏了,也给京城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看向虞满站立的方向,虽然看不清,但声音直直传来:
“虞娘子,你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虞满没说话。
但她知道。
既然豫章王不想藏了,那裴籍的身世——豫章王唯一血脉这个秘密,就会被少帝和太后知晓。
到那时……
“到那时,”奚阙平替她说出来,“无论裴籍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