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
动作麻利,有条不紊——衣服、首饰、银票、账本、私章……一件件打包,分门别类。
收拾完行李,她又去了食铺,把孙掌柜和几个管事叫来,交代了近期的安排,包括进货量控制、现银储备、若遇变故如何应对……事无巨细,一一吩咐。
孙掌柜听着,神色凝重,却一句都没多问,只点头应下:“东家放心,铺子有我在。”
从食铺出来,天色已近黄昏。虞满站在西市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忽然有些恍惚。
这座京城,她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原以为这次会久居,没想到……
她摇摇头,转身回了喜来居。
之后几日,裴籍没再来。
虞满乐得清静,专心准备回东庆的事。绣绣也察觉出气氛不对,不再提姐夫,只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
出发那日,天刚蒙蒙亮。
马车停在喜来居门外,行李已经装好。虞满牵着绣绣的手走出门,文杏和山春跟在身后。
谷秋候在车旁,见她出来,上前一步,躬身道:“夫人,大人让属下送您。”
虞满摇头:“不必。你回去吧。” 谷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夫人……可还有什么话,要属下转告大人?”
虞满顿了顿,看向远处巍峨的宫城方向。晨雾未散,那座象征着权力中心的建筑,在雾中若隐若现。
她收回目光,摇摇头:“没有。”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走吧。”她对车夫说。
马车缓缓启动,驶出巷口,驶向城门。
虞满没有回头。
绣绣挨着她坐着,小声问:“阿姐,我们还会回来吗?”
虞满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马车出了城门,驶上官道。路旁的杨柳已经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