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太熟悉了。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的温度,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根本推不开。 裴籍松开她,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放……”虞满回过神挣扎。
裴籍没理她,抱着她走向床榻,动作却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褥上。
烛火被扫灭。
黑暗中,视觉减弱,其他感官却敏锐起来。
他身上的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滚烫的呼吸落在颈侧,手指熟稔地解开她的衣带。尽管不听她说话,却又在细节处极尽温柔——怕她硌着,怕她冷,怕她不舒服。
虞满心里又气又恼,身体却不听使唤。
该死的身体记忆。
她试图保持理智,想推开他,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可当他的唇落在耳畔,当熟悉的触感唤醒更深的记忆。
他们同寝一般很少灭灯,这还算是头一回,虞满觉得眼前这人像是真脱了君子皮的禽兽。
她都喊哑了,耳畔还是锦褥摩擦的细响。
意识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虞满摊在床榻上,像条被捞上岸的咸鱼,连手指都懒得动。
裴籍侧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逐渐平稳,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虞满盯着帐顶繁复的刺绣纹样,脑子里乱七八糟。
这算什么事?
她刚才是在提和离吧?
怎么转眼就滚到床上来了?
还滚得……这么彻底。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随即终于忍不住,对着系统吐槽:【你确定原著里我被休之前……有这种剧情?】
系统:【……】
虞满继续:“按照一般套路,我提出和离,他不是应该暴怒、摔东西、或者冷冰冰地说随你吗?怎么到我这